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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杂志:地产巨头特朗普的经营之道

发布时间:2022-09-27 09:41:24 来源:乐鱼app在线入口 作者:乐鱼app在线下载


  )不是一个伟大的“推广人”。他已经跟我这样说过好多次了。他在乘坐自己的波音私人飞机由纽约飞往洛杉矶时对我说:“注意,我没把自己看成一个好的推广人。是别人说我是个伟大的推广人,是别人说我是当今最伟大的推广人。哪里是!”所以说,当第二天早上我们在贝佛利山饭店的大厅里会面后,能看到他怎么处理推广问题,让人感到欣慰。这一天,他头戴一项红色棒球帽,帽上有他为自己设计的盾徽(在一只握著箭的手下面有一顶骑士头盔,头盔下面是三头跃起的狮子)和金色字样的“黄色运动衫上也印著这个盾徽,里面穿的白色高尔夫球衫上也有。只有卡其裤和高尔夫球鞋上不带任何图标。即使在不打球的日子,他也一天到晚都穿著高尔夫球鞋。

  唐纳德特朗普跟我说,他擅长的是盖房子,无论是外观还是内装修都很在行。而今天,他要关注的是室内装潢的细部。他坐进一辆豪华轿车,前往J.P. Weaver公司的工厂。据他讲,这家公司生产的线脚是“最棒的”。特朗普正要给他在棕榈滩(Palm Beach)的私人俱乐部Mar-a-Lago添加一间17,000平方英尺的舞厅。Mar-a-Lago是一幢有128间房的公寓,建于1927年,采用从意大利运来的多利安石柱,还使用了3.6万块15世纪的西班牙瓷砖。刚一步入J.P Weaver公司仿照凡尔赛宫一间房屋设计的样品厅,特朗普的眼睛就看不过来了。

  “这正是我要找的”,他对公司老板莱纳·泰勒-卡斯特(Lenna Tyler-Kast)说。他的塑胶球鞋踩在樱桃木地板上,发出卡嗒卡嗒的声响。这间展示厅里的青瓷线脚让人眼花缭乱,有花束线脚、单独的花朵线脚、花饰线脚、叶饰线脚、带流苏的绳索线脚、丝带线脚等。“房顶上不要有这些线脚”,特朗普提醒道,“房顶不要有,但墙上要有。我觉得镜子上也要有。”他指著一条把一面镜子分隔成栅格的精美线脚说,“镜子里的线脚非常重要。”过了几分钟,泰勒——卡斯特忙别的事去了,特朗普对看到的东西开始表现出惊奇。“难以置信!”他低声说,“要是我把这些都用在一间大厅里,你能想象会是什么样吗?”但等泰勒——卡斯特一回来,他就抿起了嘴,恢复了人们都熟悉的那种表情。“你开价多少?希望给个折扣,给最高的折扣,因为我是特朗普!”这是罗纳德·特朗普式的生意。别相信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看他实际工作其实更有趣。在特朗普的真人秀节目“学徒”(The Apprentice)中,特朗普和他的两位助手看著那些参赛者费尽心机,打败对手。获胜者可以担任他下属公司的总裁,年薪25万美元。在现实生活中,他是凭借著个性、对细节的极度留心、领袖魅力、直率的态度、自我推销和人际关系才建成了一个帝国,这个帝国由钢铁、大理石材、选美大赛、赌场和一些最棒的线脚构成。总价值是多少呢?要是你相信特朗普所说的,那就是60亿美元。

  但没什么人真的相信他,理由也很充分。特朗普是个“真人秀大享”(“真人秀”,也叫“真实节目”,是把电视镜头对准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自愿演员,向观众展示他们没有被事先安排的日常生活的电视节目,是特定的人物按照既定的规则在一定范围内进行特定活动的真实记录——译注),他过的生活直接依据的是真人秀节目“生存者”(Survivor,美国一真人秀节目——译注)中参与者使用的手册:从真实入手,然后添加很多戏剧般的经历、名望、故事,还有那种能让某些事变得神乎其神的东西,我们可以美其名曰“创造性的编纂”。特朗普之于做生意,就有如“单身汉”(The Bachelor,另一真人秀节目——译注)之于约会,“美国偶像”(American Idol,一偶像评比节目——译注)节目之于唱歌,有很多表演的成分。对于众所周知的管理与财富领域,他随便搞搞而已:谈谈交易,见见律师,给下属打打电话估摸一下自己企业的运行状况。但是,他也会进入“特朗普世界”(Trumposphere),登上他那架波音727飞机(飞机的卫生间金碧辉煌,可能是他老眯著眼的原因),到海滨地区接受好莱坞的款待,或者飞到佛罗里达,在自己的球场上打一局高尔夫球。要是他没在飞机上,他会做些连根本不关心商业的人也爱听的事:写写管理畅销书,玩一把总统竞选,带光彩照人的斯洛文尼亚女友梅兰娜·克瑙斯在晚会上露露面,为麦当劳或Verizon公司拍拍广告,或是在“周六夜间直播”(Saturday Night Live)节目中现身。他一直担任几家赌场的董事长和首席执行官,这些赌场在他的管理下已经岌岌可危。要是换了不同类型的执行官,也许会急得睡不著觉,可特朗普依然轻轻松松,满不在乎。在开始与笔者交谈的几分钟时间里,特朗普一通乱侃,说了好些“最”字,仿佛《吉尼斯世界纪录》里的那些“世界之最”都要被改写。他说:“我在最好的地点盖最好的房子”,他的女友是他遇到过的“最麻利的人”(虽说不久特朗普就强调自己属于“很麻利”的人,可实际上,他应该是“全人类中最麻利的”)。他在洛杉矶的高尔夫场的第18球洞因地陷而滑入太平洋,如今已经重建。他说,现在“要是发生地震,第18洞会是加利福尼亚最安全的地方。一点也不夸张。”最近,《财富》撰文谈论房地产开发商的股票大涨,他打电话提醒我,他有“最佳住宅建造商”的称号。“我不这么看自己”,他说,“但我想我确实是。”有时候,特朗普吹起牛来甚至不顾事实。

  例如,他在宣称在完成与国家广播公司(NBC)的谈判后,他已经“正式成为电视界薪酬最高的人”。这话要是让NBC的管理层听到了,恐怕会问:“听谁说的?”。特朗普“学徒”节目的制片人之一、真人秀节目经理马克·伯内特(Mark Burnett)完全不承认他的说法。我们谈及此事时,特朗普给伯内特打了电线分钟后,伯内特给我回电话解释:如果只看黄金时段的情况,在电视剧“六人行”(Friends)全部播完后,当下一季的“学徒”节目开播之时,特朗普的说法大概就是对的。特朗普后来解释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当然,认为特朗普是最抢手的人物,并不只有他本人。特朗普递给我一叠报纸和私人来信:纽约郊外《新闻报》(

  Journal News)的不定期版《郊外高尔夫》认为,特朗普全国高尔夫俱乐部要好于翼脚(Winged Foot)俱乐部。“这是甘尼特(Gannett,美国最大的报业集团——译注)下属的报纸”,特朗普说,“它就是这么说的,那是当地一家垄断性的媒体。”《房地产周刊》(Real Estate Weekly)称他是“真人秀电视明星”。尽管对《》上关于他的报导完全不屑一顾,但他仍保留著一摞该报2002年对特朗普世界大厦(Trump World Tower)建筑正面评论的彩色复印件,足有一英寸厚。甚至一些通常只会责怪他那古怪发型的随笔专栏作家,也会公开或是私下里说点吹捧他的话。在三月中旬,专栏作家莉斯·史密斯(Liz Smith)给特朗普写了一封私人信件,说她正在努力让纽约纪念碑保护协会(New York Landmarks Conservancy)宣布他为“活著的纪念碑”之一。莉斯警告说,要是被别人发现,她将不得不从协会辞职。她还在信后特别附言:“尽管我并不情愿,但还要请您不要把此信外传,相信您能理解。”但特朗普却把信递给了我,说我可以拿走。特朗普完全明白,所有这些夸耀和声明,不管是否直接出自他本人,都不止让世界仅仅看清他本人的形象,还影响到了生意。不管人们是喜欢还讨厌他,他的自我推销起到了作用,他成功创建了全国知名的房地产豪华品牌。内尔·奥斯特格伦(Neil Ostergren)曾任旅游服务销售和营销协会(Hospitality Sales and Marketing Association)会长,现在是该协会的顾问。从1997年以来,他对800多位高级经理人进行过调查,看看他们知道房地产业界的哪些名人。只有两人始终保持很高的得分:特朗普和莱维特。威廉·莱维特(William Levitt)为中等收入者建造莱维特镇(Levittown,莱维特建造的住宅区的名字——译注),而特朗普则竭力为富人服务。今年到目前为止,特朗普的公寓售价要比纽约每平方英尺853美元的平均价高出39%。在芝加哥,特朗普和不景气的报纸公司霍林格国际公司(Hollinger International)正计划在市中心商业区建一幢90层的公寓大厦,名字就叫“特朗普国际饭店大厦”(Trump International。尽管建楼地址上的房屋尚未拆迁,特朗普已经以57.5万到150万美元的高价卖掉了很多个单位,因此到了去年年底,他一个人就把整座城市的公寓均价提高了25%。特朗普的一位朋友、纽约房地产开发商莱弗拉克(Richard LeFrak)说:“他想尽一切办法宣传自己,比起前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最大资源是什么?就是他的名字。他是一个熟练的营销人员,他所营销的就是他的名字。”这个名字给他赢来的不只是公寓的销售收入。他推销自我,向人们摆出一副充满传奇色彩的形象,为他赢得了别的房地产开发商见也没见过的交易。他能在大多数人都会遭拒绝的地方得到融资,能使本打算与他为敌的人同他交友。特朗普表示,随著“‘学徒’成为最热门的”电视节目(对了,排名仅为第七,但该节目肯定会大大地帮NBC一把,免得它在“老友记”全部演完以后没有好节目可播),他的品牌影响甚至大过了上个世纪80年代的巅峰时期。尽管特朗普喜欢做节目,但他真正爱干的还是房地产。他说:“我一直跟别人说,NBC付我很多钱,可是美国运通(American Express)每周都付我更多的钱。”美国运通的办公地位于华尔街40号的一幢大厦,特朗普拥有该大厦的250年租赁期。两件事一起做并不会互相耽误。特朗普在洛杉矶时还为杰伊·列诺(Jay Leno,美著名脱口秀主持人——译注)的节目拍了两部喜剧短片。在拍摄前,NBC娱乐部总裁杰夫·祖克尔(Jeff Zucker)造访了他。两个一见面马。特朗普后来说:“他打算买了”(祖克尔坚称特朗普是。

  特朗普在现实生活中表演了好几十年了。无论是对手还是伙伴,都对他的持续表演能力感到惊奇。佩恩公司(Pyne Co.)首席执行官、曾与特朗普打了25年交道的房地产投资人珀西·佩恩(Percy Pyne)说:“他能向任何人卖任何东西,他真能做到。他是个魔术师。”当然,真正的魔术师绝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特朗普也一样。他真的如他所说,有几十亿美元的家当?或者像他从前的合伙人讲的,更有可能是有几个亿?即使在90年代初,他濒临破产,外人也从没能摸清他财务的底。《财富》挖掘了几个星期,也未找到什么确切的信息。他的生意掩盖在一层层的公司名称、合作伙伴之下。可到底他有没有债务,听他说与听别人说又是完全两样。这倒也无关紧要。更有趣的问题不是他有多少钱,而是他怎样赚到的钱?他从来不解雇员工,给他打工究竟感觉如何?对于后一个问题,有个简单的答案。纽约重量级的建筑公司HRH董事长格雷格·库尼奥(Greg Cuneo)是靠著特朗普发起来的,用他的话说,那种感觉“不一般,绝对不一般。”他说这话时眉飞色舞。唐纳德·特朗普的模样有时看起来就像他本人的漫画形象,但是他有著奇特的魅力。他有温馨的一面。在飞机上,女友嗓子疼,能听到他对女友轻声细语的关怀。他有著政治家的手法,能把从前说过好多遍的话,说得让你感觉好像是第一次听到似的。甚至像他的收入、财产和存款这类话题,他翻来覆去,张口就说,却也并不让人觉得乏味。他并不忌讳谈赚钱和花钱,所以了解特朗普如何赚钱的最好办法,是看看他是怎么赔钱的。

  20世纪80年代,特朗普主要通过游说银行,获得大笔贷款,投资于建筑、饭店、赌场,还买下了美国橄榄球联盟(USFL)的一支球队、一艘284英尺(约86米)长的游艇和一家航空公司。他甚至说服银行,仅凭私人担保就借给他钱买股票。到了90年代初,出现了不景气时期,特朗普开始拖欠借款,由他作担保人的债务有近10亿美元。他和银行达成协议,卖掉他的房产,还了一部分钱。作为回报,银行没有宣布他破产。有人说当时银行同意每月给他45万美元的补贴。特朗普否认这一点。他说:“真是的!银行哪会乐意花这么一笔钱来做公关!”在随后的几年里,特朗普又咸鱼翻身了。他同那些对他的房地产有留置权的承包商谈判,引入了专业管理团队,做成了几笔小生意,再度举债经营赌场。正是最后一个举措让他摆脱了银行的压力。

  1995年,他让几家正负债大约5亿美元的赌场上市,他给上市公司起名为“特朗普酒店和赌场渡假村”(Trump Hotels & Casino Resort),用自己的名字缩写“DJT”作为上市公司的代码(“J”指“约翰”)。随后,他以这家上市公司的名义买下了他另外两家债台高筑的赌场——特朗普泰姬陵(Trump Taj Mahal)和特朗普城堡(Trumps Castle),把更多的债务加到这家公司头上。在1996年底,DJT公司已负债17亿美元。特朗普通过交纳现金和再度融资摆平了银行,但他也激怒了股东。现在,赌场要拿出

  20%的净收入来支付利息。但特朗普擅长拆东墙补西墙,他一点也不担心,还说什么“从创业者的角度上讲,上市是一件好事,也许从公司管理者的立场看,这么讲不对,但站在创业者的立场上看是对的。”这使得他当首席执行官的日子估计不会太长了。在完成赌场交易后,特朗普又转向房地产。他打算在他拥有的曼哈顿西区将近一英里长的狭长地带上建造出租公寓——特朗普广场(Trump Place),并且了解到有六家中国公司有意出资。为了争取它们的投资,他飞赴香港,同香港巨头、瑞安公司(Shui On Holdings)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罗康瑞及其他投资者会面。双方在玩高尔夫球时达成了协议:中方提供全部资金,特朗普收取管理费,在主要地块完工、投资方收回投资并得到了满意的回报后,他又会拿到一笔高额红利。罗康瑞对他的办事速度和超强的个性非常吃惊。他笑著说:“我们这儿没有他那种人,绝对没有。”罗康瑞是特朗普的国家高尔夫俱乐部名誉会员,每次他去美国考察房地产,总要到俱乐部在纽约韦斯特切斯特的球场上打一局高尔夫球。在美国,想要通过做生意接近特朗普的人著实不少。

  1998年,他打电话给保险金融服务公司康萨可(Conseco)的史蒂夫希尔伯特(Steve Hilbert),劝说这位好夸耀的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提供购买纽约GM大厦所需的绝大部分资金。该大厦因拥有F.A.O Schwarz玩具店而在旅游者当中很闻名,特朗普要他出资1.91亿美元,自己拿1,100万,但权益却是双方各占一半。康萨可基本没有这么大的房地产交易的经验,希尔伯特以前也只和特朗普见过一次面,但双方迅速达成了协议。一位了解康萨可公司以及这一交易详情的人说:“特朗普是个出色的谈判家,他大致上说了‘你一点也不了解纽约的房地产,我是纽约房地产之王。我想这事由我来管’之类的话。”特朗普清楚他在和谁打交道:希尔伯特的总部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和GM大厦的业主同在一个城市。希尔伯特一直在寻找做大买卖的机会。那个人还说:“希尔伯特是特朗普的崇拜者,他对特朗普很著迷”(希尔伯特说过:“唐纳德有出色的管理机构,是很好的运营合作伙伴。我们所需要的所有管理都具备了”)。在当年晚些时候,特朗普说服庞大的韩国财阀大宇集团(后来被沉重债务压垮)投资建筑特朗普世界大厦。这是一幢综合建筑,共耗资3.6亿美元,绝大部分由大宇承担。大厦共72层,与纽约联合国大厦隔街相望。对这一位置,投标商非常多,但特朗普知道,大宇规模庞大,又有专业的工程技术,一定会吸引土地的所有者——联合工程基金会。而这回特朗普又让大宇的高级经理们明白,要是没有他,他们在纽约什么事也做不成。每一回,特朗普都是借助个人魅力获得成功。让我们问问他是为什么吧。他的话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他说:“作为一个知名度非常高的明星,我的优势之一就是,无论是谁,只要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都会为成为我的合作伙伴而感到荣幸。得很棒。要是我在纽约其他的竞争对手给你打电话,比如施瓦茨公司(Schwartz Co.)的埃尔文·施瓦茨(Irving Schwartz)——这是一家很好的建筑商,各方面都很好——给你打电话,你可能说:‘让我考虑考虑’。要是换了特朗普,你会说:‘好啊,好极了!’我可以马上就能联系上公司的一把手。要是他不在,那么不到5分钟,他们就会给我回电话。”然而,并不是只要打电话就有人接,自我推销就一定能让自己发财。在收购

  GM大厦时,康萨可公司同意特朗普坚持要求的50%股权,但交换条件是每次销售要达到康萨可要求的15%的投资回报率。希尔伯特的这笔交易让康萨可公司急剧下滑,特朗普本来有机会得到大厦的全部股权,但却遇到了很烦。康萨可拒绝了特朗普与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一起搞出的2.95亿美元的债务换股权交易,认为该交易内容过于“含混不定”。随后发生了911事件,特朗普错过了与康萨可达成交易的最后机会,双方陷入了持续数年的诉讼(有意思的是,希尔伯特在被赶出康萨可之后,在法庭上为特朗普作证)。去年,仲裁委员会裁定,特朗普不但不能得到整个大厦,还要将另一半股权以

  1,560万美元的价格出售给康萨可公司。在该案提起诉讼之前,双方曾经达成金额未保密的和解协议。据接近特朗普的人说,协议规定出售金额略高于2,000万美元,但不能再多了(特朗普准会说这个数目是“完全搞错了,绝对错了”)。如果是真的,这样的回报还不算糟,只是与特朗普本来能够赚到的数目相差甚远。据别人说,特朗普花了两年时间对大厦做了苦心的经营,给大厦配备了崭新的大理石大厅,重修了前门的广场,提高了租金,在大厦前后安装了四尺见方的“TRUMP”黄铜大字。而且正是有了特朗普的这番努力,康萨可公司才能以14亿美元的价格卖掉GM大厦,其每平方英尺的价格是迄今办公楼的最高价,这本是可以让特朗普好好炫耀一番的。在特朗普眼里,这个问题是人为造成的,康萨可的管理层不理会他给大厦带来了怎样的改变。他说:“他们反对史蒂夫希尔伯特,也反对我,因为希尔伯特是和我做交易的人,虽说在这笔交易之前,我并不识他。”尽管如此,他说他仍然为所做的感到自豪:“理由很简单,你看,我几乎没投钱,就控制了纽约的一座很重要的大厦。这有多厉害!”

  在“学徒”节目第一集里,唐纳德·特朗普在曼哈顿西区走下豪华轿车,对著镜头公布参赛者争夺的奖赏是什么。“这是一个为我工作的机会,薪水会很高很高”,他说著,头发在大风中依然固定有型。“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个机会,参赛者可以学到很多,或许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亿万富翁。”

  在最近的一个工作日,他展示了他是怎么成为亿万富翁的:“文斯,我是唐纳德特朗普。”特朗普说著,靠向办公室的扩音话筒,办公室里装饰著几张他在杂志封面上的照片,都装在镀金的相片框里。他正在同一位承包商就特朗普广场一栋大厦的防火门的价钱讨价还价。他穿著西服,带著一条鲜艳的粉色领带。他的两只脚伸在身后,就像是在骑著摩托车。坐在特朗普前面的一群人,来自一家总承包公司,负责整个大厦,这些人通常把任务分包给其它公司。文斯管理一家建筑供应小公司(笔者应要求不透露他的全名和公司的名字),他的报价很低。特朗普想让他再降低一点。

  50万美元,能干吗?你要66万7?我们今天来把事情搞定。”文斯开始还价:“唐纳德,你知道钢材的行情变了,价格涨了一倍。”

  特朗普说:“没有一倍,不过确实上涨了。但你是好几年前买的那些破烂,我听说你占了便宜。”“没有,我没占便宜,我需要找事做,我要你给我事做。能给我

  55万怎么样?”文斯说不行,他开始列举他为特朗普办过的事。特朗普按了静音键,和办室里的那些人说起了文斯,随后他又关闭了静音,打断了文斯的话。

  62万5,跟他签了。”特朗普冲著他的承包商们说。“祝你好运,文斯。多保重,祝你好运,把事情办好。拜拜。”

  文斯沉默不语,特朗普挂了电话在那天早些时候,特朗普还和人谈判了好几次,他把成本减少了将近

  100万美元,整座大厦建设费用最终为1亿美元左右。同文斯压下的价钱只占很小的一部分。特朗普之所以同他讨价还价,不仅因为想向别人炫耀(他承认这也原因之一),而且也因为他喜欢这样。像讲价钱一样,他还插手公司的其它事务。他给员工打电话,了解工作进展,或是询问某种类型的沙子是否运到了公司,或是叫他们准备把某样东西运送出去。他在赌场的大厅里巡视,询问每一个人,包括看守人、赌桌操作员和高级经理,问他们工作进展如何,有没有什么差错。要是看到警卫不在岗位上,或是赌桌凌乱不堪,他会要求对这些事进行处理。拉里·穆林(Larry Mullin)曾任大西洋城特朗普船坞赌场(Trump Marina)的总裁和财务总监,目前担任特朗普的王牌赌场波尔加塔(Borgata)的执行副总裁。他说:“他有时候很严厉,可能会责骂任何人。但他也会帮助而且鼓励别人,因为他想获得成功。”有一样东西员工们是见不到的,这就是电子邮件。这位老板不会用它。在他的办公室里只有一部电脑,它摆在窗台上,根本没接电源。当然,无视公司的管理层次去了解业务情况的高级主管有许多。特朗普又一个表现得让人不可思议的方面,是他要求雇员达到的忠诚度,而且他也以同样的忠诚对待雇员。

  1989年,27岁的库尼奥还是特朗普建筑工地上的一名项目工程师。在所在的公司被出售后,他决心自己创业。他请求与特朗普见面并被引见。在私下会晤中,特朗普听取了库尼奥的计划,表示支持库尼奥提出的新公司计划。据库尼奥回忆:“他说:‘格雷格,我会让你成为百万富翁。我说:‘这可真是好主意’。”从那时起,HRH建筑公司的董事长库尼奥几乎参与了特朗普所有大型建筑的建设。他总是接到特朗普的电话,对他说衣柜要用哪种木材,或是石材铺设的方法不对,他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为他工作最难受的是,他对每个细节都要干预”,库尼奥说。特朗普出身于富裕家庭,读过宾夕法尼亚州的沃顿金融学院(

  Wharton School of Finance)——“最好的学院,那是《商业周刊》评的最好的学院”,特朗普说。他大概是依据2000年的统计结果,那时沃顿确实排名第一。尽管如此,在考虑员工去留和升迁时,他并不看重员工的出身和学历。在收购一座大厦后,他极少全体裁员。原来的员工常常转而为特朗普工作。文森特斯泰利奥就有这种经历。

  1992年,他在广场饭店(Plaza)当保安,饭店在那一年归特朗普所有。特朗普与当时的妻子马拉生下一个女儿,他就雇用斯泰利奥当女儿的保镖。后来有一天,特朗普在纽约刚买下了高尔夫球场地之后,就把斯泰利奥叫到办公室,对他说:从现在起,由他负责监督这项工作。斯泰利奥说:“他讲,‘你是个很聪明的家伙,可靠又忠诚,你知道怎么把事情办好。我非常信任你’。”多年来,特朗普一直带著斯泰利奥,把他的职责扩大到监管所有高尔夫球场地的施工。斯泰利奥说,尽管一开始他几乎看不懂曲线图,但特朗普仍愿意给他机会。“不过你要是重复犯错,他就要发火了”,斯泰利奥说。员工、承包商和外部律师可以因他们的忠诚而得到去

  Mar-a-Lago旅游或成为高尔夫球俱乐部会员的机会。特朗普能记起雇员或合作伙伴的生日,有人去世时,他会寄去支票。但是,那些违反了他的忠诚原则的人会很快被他赶走。特朗普船坞赌场的前任财务总监在宣布辞职后收到了特朗普的信,信里猛烈抨击他的“背叛”。特朗普说过,谁要是想跳槽,他就和谁一刀两断:“许多人离开之后又想回来,因为他们错失了从我这里捞取好处的机会,我永远都不会让他们回来。”这听上像是某种教派作风,实际就是如此。特朗普的有些员工甚至变得

  有点像他。“特朗普727”座机的维修主管淘汰了另外几架私人座机,因为这些飞机用了“纤维板”和“其它种类的镶板”。他解释说:“这架飞机只用真木、胶合木,全是由意大利工匠做的。”而且,飞行员的座椅都是羊皮的,“航空公司的都是布的。”Mar-a-Lago特朗普水疗中心的前主管、按摩师索斯撒尔(

  Ginger Southall)声称,通过观察特朗普的举动,她学会了如何从大处思考和激励别人:“他能让你对自己正在做的工作感到激动。即使是一堆破事儿,他也能让你兴奋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竟然向我宣传起她自己。她问我是否知道她爬过麦金利峰(北美最高峰——译注),她“显然是凭著精神的力量去爬的”。她还说,我确实应该写一写的那个人是她眼下的老板,这个老板拥有一家营养补品公司。“他是纯天然疗法和保健产业的特朗普!”那么,对特朗普来说,什么事要紧呢?当然是被人称赞为“伟大的建筑商”。在几星期的时间里,他几次对我说,他在房地产业的成功才是货真价实的。他在飞往洛杉矶时对我说:“如果你不说违心的话,在你离开后,你应该说特朗普比人们所了解的更了不起。”但真实情况——关于特朗普的真实情况,当然几乎是不可能知晓的。他在曼哈顿西区的房地产生意做得很好,但是其中有多少属于他呢?他说是

  50%,但他的合作伙伴却不愿谈论详情或是披露有关文件。他在赌博业中控制的股份在不断减少就连与那家线脚公司J. P. Weaver的生意做得如何也是一个谜。他说他做了一桩梦幻般的交易,公司的老板却哈哈大笑:“亲爱的,我们只有一个价,那天我就想说它来著。”有一件事是不可否认的:特朗普的电视节目做得很大。这个节目尽管让他感到骄傲,但似乎不能完全让他满意。洛杉矶的一个早晨,他在车里接到了NBC的电话,说起了前天晚上他的节目的收视率。“学徒”离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的电视剧“案影追踪”(CSI)还差一点,但在后半个时段,它的收视率已经和“案影追踪”持平。特朗普忍不住要夸大这条新闻,他不管前半个时段如何,声称“学徒”已经追平了“案影追踪”。他接著笑了起来。就在那短短的一刻,我瞥见了他的真面目。“我他妈就是个商人”,他说,“这很疯狂,是吧?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

  20世纪90年代,为了让自己免于财务上的破产,特朗普举债经营赌场——特朗普饭店和赌场渡假村。现在到了还债的时候了。赌场负债高达18亿美元,处境艰难,审计官员已经发出了“关注函”,对公司的生存能力表示怀疑;公司也发出警告,它的下一笔利息可能会延期支付,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银行(CSFB)提出注入4亿美元的股本,可能出现三种结果:一、股东接受这个提议,并承担“垫头”(指证券的市场价值与其抵押价值之间的差额,在公司破产后,放贷方有权要求股东支付“垫头”——译注);二、多数债券持有者拒绝CSFB的建议,迫使公司进入“预打包破产”(指公司在正式申请破产之前提出的重组计划,需经债主和股东协商并投票表决。预打包破产的意图在于缩短和简化今后的破产程序,以节省法律费用和尽量挽回债主的利益——译注);三、债券持有者完全拒绝CSFB的建议,并把特朗普告上法庭。诉讼可能会持续数年。最有可能的是头两种情况。不管发生什么,有一点是肯定的:特朗普在公司的股份大幅降低,作用也会急剧降低。目前,他拥有

  50%的股份,根据CSFB的计划,他的股份将降至20%,特朗普将不再担任首席执行官,但仍保留董事长职位。他失去的将不只是150万美元的年薪。在过去三年里,特朗普挪用了160万美元在自己的住所里款待大赌客,还拿走了560万美元用作顾问费。公司的新老板不太可能这么慷慨了。目前特朗普所持股票的价值:

  1996年股价最高时特朗普的股票价值:2.95亿美元特朗普的经典名言:我能举债,也能清债。我有权做这些事情。

  2002年,他买下了洛杉矶市外的大洋轨迹(Ocean Trail)高尔夫球场,后来球场的第18洞因地陷滑入大海,它便得了一个绰号“运动轨迹”。原球场的业主宣告破产,特朗普花了2,700万美元从银行那里把它买了下来,此后他又花了3,000万美元进行整修。球场将在今年8月开放,名字叫“洛杉矶特朗普国际高尔夫俱乐部”。他面临的问题是:这是一块公共球场。在别的球场,特朗普能收取30万美元的会员费,而在这儿,他只能从一局高尔夫球中收取25000美元。他将通过销售这片土地上的高档住宅赚钱。总投资:

  如果说哪一桩交易最能体现特朗普摆对者的能力,那就非曼哈顿的“特朗普世界大厦”这一单莫属。当他提出建设“世界上最大住宅大楼”的主张时,立即在周围引起抗议,包括联合国和沃尔特·克朗凯特(

  WalterCronkite,著名主持人——译者)。抗议者到处游说,反对修建大楼,甚至提起诉讼。但特朗普却毫不在意。他同合作伙伴大宇公司达成协议:大宇出资6,500万美元,特朗普650万,并且各拥有一半股权。作为交换,特朗普同意给大宇25%的利润,还有更重要的,他必须让这座大楼建成,他一直宣称这件事只有他能办得到。对于打官司和做生意,他的秘招是:灵活理解建筑分区法(法庭所援引的法律)和买下包括当地教堂在内的几处空权。他身著“耶稣爱唐纳德·克朗普”的高尔夫球衫,同纽约的主教会面。1999年,大宇公司垮台,股份被出售。据特朗普说,他后来以5,000万美元的价格买下了大厦的另一半股权。特朗普提供的已售公寓的总价值:

  4亿美元特朗普的经典名言:“有最好的公寓,但我可能不卖,不是我卖不出去,而是我不想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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